-
2006-02-13
蕃茄酱与豆豉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话说某人有一个奇怪的舌头和胃。某些不吃的东西,是打死也不吃的;勉强尝一尝,会象不吃羊肉的娇小姐一样呕吐。某些爱吃的东西,象猪一样往嘴里扒拉。爱吃不爱吃,完全不能从某人的长相,国籍,身高,体重,生活经历上判断。是猪还是吐,需要上帝掷骰子。
http://flameofforest.blogbus.com/logs/1917789.html
昨天不想做饭可是肚子又不愿意,只得下楼买汉堡。问某人要什么样儿的,还在缠绵病榻的家伙哼哼唧唧地说要plain burger and chips。本小姐忙着穿大衣找零钱戴手套好冲进零下十度,只记住了burger and chips。到了店里人家问汉堡上是不是所有花色全要,我想都没想,说,是。
拿回来一开食盒,香气四溢。我啊呜啊呜地咬自己的炸鱼三文治,某人却两条眉毛往下一垂。说,咳咳,这汉堡上怎么恁多杂碎啊。然后就开始动手往下扒拉。我看他扒拉下来的东西:西红柿片,生菜,酸黄瓜。然后找了张纸巾,开始擦汉堡上沾的蕃茄酱和芥末。一边嗫嚅地说:我要的是plain啊。在此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某人竟然是不吃蕃茄酱的。事实上我从来不知道任何人是不吃蕃茄酱的。我倒是知道蕃茄酱是很多人的宝贵生命。 本小姐打五岁开始,就有本事把蕃茄酱涂在面包上吃,或者直接用手指头勾出来吃。
毕竟这次应该算是我的错,虽然某人没有正确地强调 plain burger的物理和化学属性。我只好气馁地看着某人一边吃一边狞眉皱眼时不时作捧心状,心想一个大男人,脾胃这么虚弱。又想人家多少算是病中,林妹妹一把也可以原谅。某人又嗫嚅地说,真不好意思象我吃得这么多的人,本来不该如此挑剔的。我心说:可不是嘛?
晚上决定补偿一番,做豆豉辣椒炒牛肉。狠抓了两把豆豉扔到热油锅里,香气升腾,在二十五度的小房间里盘旋不散。做完饭,只觉得满头满脸都是豆豉黑色的咸香味儿。某人勤奋地用筷子捕捉每一粒小黑豆,阿谀地说,香,真香。有点巩汉林的意思。本小姐再次看在国计民生的份上,忍了,没哭也没笑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
另外,居然有人不吃番茄酱耶,我要友邦惊诧一下~~